南宫墨原本势在必得,半路突然冒出个人截胡他不爽地朝那人望去,打算派人过去给他个警告,别不识趣和当朝二皇子抢东西。
他一望过去就和记忆中熟悉恐怖的眼神对上,那人的眼神分明带着玩味,可南宫墨就是感受到了一抹寒意。
这个疯子不在皇宫好好待着,怎么跑出来了,还这么不加掩饰,胆子真大,他不知道国内国外有多少人盯着他的项上人头吗。
既然是那个暴君就没办法了,以后想办法再把狐狸掳走吧,左右也是在宫里它跑不掉,若兰的病不能再等了。
想通后他朝男人抱拳点头就离开了。
南宫玹微眯着眼,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他想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以说任何人的想法他都知道,但他并不想知道。
从小他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他能听到人的心声,所以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阿谀奉承,一开始读心确实为他解决了不少麻烦,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痛苦。
因为他能读心,所以终日都能听到周围人的声音,这些人总是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生活在这样虚伪的世界里他的精神极度敏感,就连晚上也有很多年没有睡过好觉了。
他能听到人的心声,但还从还没有听过动物的心声,所有在沐漓说他死后别挂在城墙的时候,他心里是震惊的,一方面他没想到他能听到狐狸的心声,另一方面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杀得了他,除非
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这只狐狸很有意思,所以他愿意花点钱给自己找点乐子,灵狐,云晟国的圣物,本来就该是他的。
最后沐漓送了口气,总算不用被送去炖汤了,拍卖会结束后,她被送到了南宫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