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看向身边贵气的男人,好像风头都被抢了啊。
看到沐漓的眼神,箫弈承轻笑,他后退半步站在沐漓的身后,那副架势分明就是要保护沐漓,为她撑腰。
薛梁又想起了五年前他搅动风云,把他的势力连根拔起,最后逼得他不得不找个寺庙躲清闲,这个男人很可怕。
冯晋昭看到二人也是一惊,本来差一点就成功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回来的这么快。
沐漓看着薛梁微笑,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不知舅舅是何时回的京?”
“是啊,孤也想知道,是净空寺怠慢丞相,才让丞相不远万里回京的吧。”
箫弈承明明笑着,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彻骨的冰冷。
薛梁满是褶皱的脸上堆起笑意,“摄政王说哪里的话,只是久不归家,想回来看看罢了,过阵子就回净空寺。”
面对薛梁的讨好箫弈承并不买账,他眉头紧锁,眼底划过一抹寒意,“不是陛下先问你的吗,丞相越过陛下直接回孤,这是置陛下于何地。”
薛梁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箫弈承这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要辅佐沐漓,说起来从刚刚他就是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沐漓身后。
看来她这个外甥女不好对付了。
他惶恐地朝沐漓拱礼,“陛下,微臣不敢啊,实在是摄政王问话在后,微臣习惯性的回答,绝不是对陛下不敬。”
许久,就在薛梁腰都要弯断的时候,沐漓才扶起他,柔声说道,“舅舅说哪里话,朕怎么会怪舅舅呢,这是舅舅这一早就在大殿外吵闹,朕很疑惑,舅舅是有何要事啊?”
薛梁哪有设什么要事,他只是找个借口想见沐漓罢了,现在既然沐漓就在京城,他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