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眼皮跳跳,这货开始拿乔了,她承认前两天确实对他态度不好,但那都是他自己作的,要不是这一趟,她还不知道堂堂北霄摄政王还有这样贱贱的一面。
她也故作疑惑,“是谁呢?我好像也不记得了。”
箫弈承挑眉一笑,拿起茶盏缓慢入口,“沐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这”他故作挑剔的看着沐漓,啧啧摇头,“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完了还来一句,“这茶好像有点凉啊。”
沐漓捏捏拳头,连忙拿起旁边的茶壶为他添茶,笑着说,“怎么能让师父喝凉的呢,我为师父添热的。”
“如此甚好。”箫弈承喝着茶一脸享受,一会儿又揉揉肩,“我这肩膀好像有点酸。”
沐漓哎哟一声,“师父肯定是路上累着了,我给师父捏捏。”
箫弈承享受着沐漓柔弱无骨的小手捏肩,明明享受的不行,嘴上却各种挑剔,“捏重点,没吃饭吗?”
沐漓深呼吸,看着他的后脑勺就想往上呼一巴掌,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只好继续忍气吞声,“这个力道可以吗?师父。”
“嗯,可以,”箫弈承眉眼含笑,他都能想象到沐漓在他身后咬牙切齿的表情。
经过一下午箫弈承的折磨,终于到了饭点,沐漓以为结束了,问他什么时候去找沐澜敦。
“嗯?孤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他了。”
沐漓气极,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她可是给他做了一下午的丫鬟,可恶,他要锤爆他的狗头。
看到沐漓拳头紧握的小手,箫弈承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又说,“让孤去找沐澜敦也不是不行,就是吧,孤饿了,很想吃那天的烤鸡,要是吃饱了,孤心情一好,说不定就去了。”
沐漓刚想往他头上来一拳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无耻啊,还想吃烤鸡,压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