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河边,箫弈承看着手皱皱眉,擦是擦掉了,但恐怕还有血腥味,想到沐漓那副胆小的样子,他啧一声走到河边洗手,看到有香草还往手上搓了搓,直到完全没味道才起身往回走。

他就想起早上时她看到他生气怂怂地样子,至于她凶狠杀人时的模样被他选择性忽略。

沐漓吃完饭还没看到箫弈承回来,倒是在地上看到一张带血的帕子,看样子是箫弈承的东子,瞧瞧这质地花纹,一定是那个龟毛的。

看到上面的血迹,沐漓心虚,这不会是他的鼻血吧。

虽然但是,这样乱丢垃圾可不是个好习惯。

她嫌弃的捏着手帕的边边将它拎起,然后挖个小坑把它埋进去。

箫弈承一回来就看到沐漓撅着个小屁股哼哧哼哧的埋着什么,走近一看这不是他早上丢的手帕吗,这是干什么?

“喂,干嘛呢?”

沐漓回头,“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楚雨荨?那是谁?她不是叫沐漓嘛。

看着箫弈承“智慧”的眼神,沐漓乐了,她扭头继续埋手帕,“你这样乱丢垃圾是不对的,我把它埋起来。”

箫·乱丢垃圾·弈承:“”

好吧,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