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那就是七点左右,还好,上学时她起的比这还早。
“以后都是这个时辰起吗?”沐漓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着披散的发丝懒洋洋问道。
“陛下,太祖皇帝定下的是卯时就要起的,可您说起不来所以这才晚了一个时辰,按规矩卯时就应该”剩下的话她也不敢说,可不敢惹怒女皇。
那不就是五点嘛,天都还没亮呢吧。
想起上个世界她研究历史时,都说皇帝五点就要上早朝,大臣们一般三点就要赶到宫门口等着宫门打开,住的远点的恐怕起的更早,让她这个起床困难户一度很同情历史上的人。
现在轮到自己,才明白古人到底有多拼,虽然她是皇帝可以由着性子免朝不上朝,可原主的愿望是做一个好皇帝,那就不能乱来,还得勤勤恳恳的。
好的,干巴爹,努力做个好皇帝。
沐漓由太监带到太和殿,坐在那个金碧辉煌,威严霸气的皇位上,看着下方百官朝他低头问安,沐漓这才意识到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她准备利用自己的只是好好大干一场,可百官问安后,就没再理她,左右人都是朝一旁的摄政王上奏,所有事情都由他处理。
沐漓气恼的看向右下方那位一身玄衣,金绣樊丽,极致尊贵优雅的人,他头戴玉冠束发,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许是沐漓的眼神太过炽热,箫弈承转头想要看看这个蠢货又想干嘛,不料对上一双满是探究的双眼和隐有气恼的眼神,看到他看她,眼神的主人一怔,随即想往常那样看着他露出不太聪明的眼神。
“”
多么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可刚刚她眼底的一抹精光可没逃过他的眼,箫弈承勾唇,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