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对他们的考验,才能让他们懂得幸福的可贵和来之不易。

没有必要难过内疚,相遇了应当更加幸福,没相遇必当继续努力。

“有妻如此,怎敢辜负,自是要好好疼爱的。”

风煜抱起清柠,朝着国师府的方向而去,疼爱那必须疼爱的,实际行动证明一切。

一眨眼两人就到了风煜所住的院子,抱着清柠到了房间内。

不同的地方,相同的时间,上演着同样的满园春色。

……

次日皇宫

夜倾歌选了下朝的时间进宫见皇帝。

“国师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皇帝得知夜倾歌前来,很是激动,非常客气的问着她。

皇帝如今已有四十三岁,最大的皇子,也就是皇后的儿子,皇室的嫡长子,苏铭辰,如今已有二十五。

夜倾歌虽为国师,但是见皇帝也是不用行礼的,谁让咱牛呢。

“我来呢,其一是为了景王的事,其二嘛,这个问题就大了,关系到栖水国的国运。”

夜倾歌先是说苏景辰在前,后是说栖水国国运,这样一来,就算皇帝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一个皇帝一旦相信你,你说国运动荡,那定是九成真,他也会紧张。

还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景王怎么了?还有这国运如何?朕需要怎么做?”

皇帝听到苏景辰眉头微皱,但还是更关心国之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