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李秀秀两口子摆在明面上的嫉妒,谢玉竹就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她总是悄悄地在阴暗的角落窥探着他们两人,实在让人不怎么舒服。

这日两人进了空间,苏秒秒说起了谢玉竹。

“你说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该不会想对你这个有妇之夫行不轨之事吧?”

谢玉竹平时看起来就是一朵清纯的小白花,在村子里她不管是跟谁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但内里的心思谁也想不到。

文榷拥着她靠在躺椅上,慵懒道:“不管她想做什么,都不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无需担心。”

苏秒秒一想也是,可是被这样的人盯上怎么也不会开心就是了。

她不过愣了愣神,回过神来自己的腰带都被解开了。

苏秒秒无语,“你不该当什么不能人道的世子,你该去那些种马世界做种马。”

文榷低低笑了两声,“那怎么行,我有洁癖你还不知道吗?”

“神经病。”苏秒秒骂了一句直接带着人出了空间。

这下轮到她笑了。

“世子。”她压低了声音,“让奴婢伺候您吧。”

文榷似笑非笑,“来吧。”

苏秒秒秀眉微蹙,心里涌现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她话音刚落,文榷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你猜。”

感受到某人身体的变化,苏秒秒眼睛睁得老大,“你又乱用灵力。”

不是该是个太监的吗?

她就说一个失去那方面能力的人怎么就没有像那些公公一样变得阴柔,搞了半天他早就悄悄给治好了。

“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吃了一粒修复身体的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