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秒秒也没逼他,给他时间。

“我看到她立了往生牌位。”他的往生牌位。

这下轮到苏秒秒沉默了。

如同原世界线那样,皇后果真知道如今的太子并非自己亲生,而且她知道林青书“死了”,所以才会有这举动。

林青书语气带着点嘲弄与悲凉。

“她大概是爱她的儿子的,她在往生牌位前念了一夜的经。”

“所以你就在窗外看了一夜。”

林青书:“你教训起我来了?”

“奴婢怎么敢?”

每次她自称奴婢的时候都是准备阴阳人的时候,林青书已经习惯了。

平常她若是如此,林青书肯定会惩罚她,可现在林青书并未计较。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爱可以如此虚伪?”

苏秒秒听到这话不敢再刺激他了,这些天他脾气太好,以至于苏秒秒都快忘了他随时会黑化了。

她安抚道:“或许她更爱其他人其他东西,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我是全心全意待公子的不是吗?”

“你若诚心唤我夫君我就信了。”

“我何时不诚心?”苏秒秒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我突然想到一个新法子。”

“什么?”林青书睁开眼看她。

“你的一切不幸都是从那国师之言开始的,我们何不演一出国师戏码?”

待她把话本子写好传遍整个大楚,届时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做的那件事。

只是如此一来必定惹怒龙椅上那位,要登上太子之位恐怕会更困难一点。

这是苏秒秒一开始想过但又放弃了的路。

她最初觉得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只要坐上那位置,林青书想得到什么都更加容易。

可相对于秋后算账,显然一步步看他们陷入恐慌更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