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府虽然出了点乱子,但并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他应该也能清醒一些。
“那人是本王用了很久的老人,我不想怀疑他。”
镇南王很是心痛的样子。
可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说明已经怀疑了。
“或许他也是迫不得已,人人都有苦衷,可他们不应该有苦衷便来害王爷。”苏秒秒说了句心里话。
人活一世谁人能没点苦衷呢?
镇南王重重吐出一口气。
“依你们看,本王该当如何,将此事交由陛下处理吗?”
这是他们先前商量好的。
苏秒秒二人助他保全镇南王府,他助林青书夺回太子之位。
可现如今情况有变,那之前的安排也得改变一下了。
“不能再那样做了。”苏秒秒道,“仅凭那门客的意思,王爷无法说服陛下,白惹一身腥。”
闻言镇南王先是看了默不作声的林青书一眼,这才问苏秒秒,“敢问苗大夫以为如何?”
“王爷稍等。”
苏秒秒取了纸笔,就着微弱的烛火写了一封信。
信中寥寥数字,写完她把信递给了镇南王。
看到内容,镇南王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如此年轻的一个小丫头竟能写出这么一手潇洒不羁的好字。
“王爷,这纸出自徽州、墨出自洛阳,笔迹也无人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