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书看她仔细琢磨事情的时候委实可爱,多看了几眼,对方仍未发觉。

“这其实并不难猜,讨厌一个人会在各个方面表现出来。”

这话倒也不假。

两人本就有过节。

在太后算计镇南王之前,明里暗里就对镇南王使过些小绊子,只是那些事对于从前的镇南王来说无足轻重。

现在联想起来自然能激起镇南王的怒火。

“也是。”

只是镇南王虽表示了相信他们,却没说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第二天两人离开了王府,之后只需每日到府中给王妃请脉便是。

经此一事,镇南王妃看起来憔悴不少。

他们两人再去,她也没有说过之前的事情。

苏秒秒两人猜测过她想要帮他们造势的用意,估计是想让他们回去给太后治病寻求庇护,现在倒是不知她是何打算了。

在王府待了这些天,外面关于妙春堂的流言都演变成他们夫妻被送到京城秋后处斩了。

不过他们二人一回去这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有好事者上门打探消息,苏秒秒只说外出访友,并不提其他。

门口依旧立着那舒容膏的牌子,依旧无人问津。

倒是卖豆腐的杨姑娘来过一趟,她给苏秒秒送了一大盆豆腐,感谢他们给的舒容膏。

苏秒秒检查了一下她胳膊上的疤,果然有好转,嘱咐对方继续坚持后把人送走了。

仅靠她一人还不够,他们还得找些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续有身上带疤的人上门求诊,但因着舒容膏并不能立刻见效,所以医馆的状况并没有改善。

两人不甚在意,依旧每日慢悠悠地开店闭店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