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夫,如何了?”
问话的依旧是方才的那个嬷嬷。
苏秒秒看她一眼,问:“嬷嬷是这院中能做主的人吗?”
那嬷嬷面色一变,还没开口,帐内女子说道:“大夫有什么直说便是。”
帐内声音听起来约莫二十来岁,其身份不难猜测,但苏秒秒只作不知。
“夫人脉象沉涩无力,乃是胎停之相。”
“大胆!你这庸医混说什么?”那女子还没说什么,嬷嬷却先发了难。
“嬷嬷。”女子出声,那嬷嬷瞬间噤了声。
空气有些凝滞,屋内站有两个婢女,几人皆是大气不敢出。
“你可想好了,若是诊错了,你可就走不出这屋子了。”
那女子气若游丝,声音很轻,可细听之下便能听得出她的声音在颤抖,是恐惧般的颤抖。
苏秒秒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肯定道:“夫人脉象与体湿肥胖积食相似,但我观夫人如此已久,且夫人身子尚算丰腴,却不至于如此脉象。”
“夫人若不信我,我便当没来过,只是胎停腹中,时间越久危险越大,若不及时处理,轻则再难有孕,重则危及性命,是以民女这才斗胆发言。”
“咳咳……”
那女子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猛地咳嗽起来。
苏秒秒摸住她的脉,神色一凛,说:“夫人,必须得马上处置,若在犹豫恐性命不保啊夫人。”
她没说话,旁边嬷嬷又插了嘴,“大夫,劳您开个药方吧。”
苏秒秒闻言颔首,这嬷嬷虽不是做主的人,但只要有人提了她便能办了。
她很快开了药方助那死胎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