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他为什么在火车上的时候没有意识到,那就是没有了解透彻。

那个时候的苏秒秒虽然穿得还不错,长得也不错,吃得也不错,可那些都没有她到了乡下之后展现出来的十分之一。

别人到乡下都像是离了水的鱼,而她却像是一只被放飞的漂亮金丝雀。

今天,他钱业就要把这金丝雀牢牢地抓在手里,以后她人是自己的,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就在他畅想未来时,却听对方道:“钱业,你是在侮辱我?”

侮辱?

钱业觉得自己听不懂她说的话了,自己哪里侮辱她了?

“为什么要拿一个包子来侮辱我,我虽然已经下乡了,但不是需要施舍的人!”

“苏秒秒同志,你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请你吃个包子而已。”

钱业不明白自己的一番心意怎么就成了施舍了呢?

“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要请我吃包子?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企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眼看着知青们都已经站在旁边看热闹,钱业也已经没有办法再含情脉脉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了,他只能故作伤心。

“我只是想着我们都是一起从京市过来的,互相照顾罢了,苏秒秒同志,你不想吃包子就算了,是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