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书听着这些声音心中却越来越清明。

他现在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衣服,脸上沾了些锅底灰,显得脏兮兮的,其实他即便是这样子在一众知青里还是算相貌出众的,只是在他的右侧颧骨处有一道几厘米长的疤痕,疤痕已经有些淡了,但配上他那冷脸还是叫众人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大家或商谈或争论或搭话时,都没有人理他,这也让他有了自己思考的空间。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苏秒秒说的话,小心白梅。

为什么要说小心?

他和白梅自小定亲,他虽然对对方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却一直保持本心坚持自己的责任。

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家?

是的,他就是觉得是白梅害了自己家,之前没想到是因为他没往这方面去想,但现在有人把答案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再去推测其中过程根本不难。

那几天什么人去过他家?

他从没怀疑是白梅,可除了她没别人。

白梅又是什么时候把那本书塞到柜子底下的?

想必就是让他进屋帮她拿钢笔的时候。

白梅这些年从来没有占过他家的便宜,给她一把糖,对方可能就会买几块鸡蛋糕送回来,这样的她突然开口要自己的钢笔本来就很奇怪,哪怕只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