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二十一重天的蝠翼族地,转眼被打的崩裂。

被扔出去的云知月,被离殇稳稳接在怀里,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她并非是心存怜悯,当初她薄弱时,凤族的欺辱历历在目,她是想到传承记忆中,太初大战的一幕。

每一次另一个自己出现,她都会看到些记忆,她……真的能在这一纪元存活吗?

察觉她有心事,离殇抵住她额头,深渊眼眸锁住她的视线:“心情不好?”

圈住宽厚的肩颈,云知月不确定道:“离殇,我真的能活下去吗,我……知道的越多越不确定。”

“太初的结束和争斗有关,我……我好像看见了了不得的东西,甚至……甚至我好像也参与其中,我曾在太初活过。”

一听云知月说太初,旁观帝境打斗的宿夜潮汐都悄摸摸靠了过来。

离殇横了两人一眼,抱着云知月消失,直接回了无界,两位帝境跟上,却发现无界封闭,一副不欢迎他们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这个小气男。

“唔。”

红唇被吮的艳红,云知月被捏住手腕压在软塌上,离殇亲昵咬她的耳骨:“在太初活过,你可有道侣?”

云知月按住附在柔软上大手,眼尾潮红:“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在做什么,冥王陛下。”

离殇低笑:“终于认出来了,很好,本来我也忍不住,不管你曾经是谁,你现在只是云知月,是我的。”

神魂闯进云知月灵台,毫不客气裹住其神魂,云知月“啊”的一声,彻底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