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脩帝君在此,自轮不到本帝干预。”月祈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离殇直接就是无视,视线从不曾离开某个牵动他神魂的身影。
云知月感受到着毫不避讳的眼神,嘴角微抽,这混蛋就不能遮掩点,这是看徒弟的眼神吗?
他是身份不清不楚,她可是顶着冥后的名头,若让冥府之人发现她偷人,那这位置还怎么坐稳?
此时的云知月还不知道离殇已公开,她非徒弟乃是道侣的事,否则绝不仅仅是吐槽。
眼看天地劫压得越来越沉,她的灵力晦涩。
云知月没好气道:“你别指望他们会出手,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非要有那也是有仇。”
月祈眸色泛凉。
离殇秒变耿直男孩:“你和本君有仇?”
云知月心虚瞄了一眼恶鬼道,被瞩目的感觉依然在。
当下把关系撇干净道:“自然有仇,我是冥后,之所以拜你为师,那是为了……探天界虚实,完全是为大业忍辱负重的行为,值得歌颂。”
离殇低笑:“好一个值得歌颂的“冥后”,你既遇险,冥王何在?”
“不知道打哪闭关了,估摸着要踏出帝境了吧。”反正找不到,吹牛逼呗,让天界更忌惮也是好的。
帝君们面色一变,踏出帝境?天地巅峰就是帝境,之上的境界无人可窥,冥王当真……
“胡言乱语!冥王失踪已不是秘密,云知月你贪恋权势冒充冥后,此行卑劣无耻,冥府上下岂能被小人蒙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