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疯子根本说不通,云知月岔开话题道:“月噬是不是在你手里?”
月祈眸色有一瞬迷雾氤氲:“为何这么想?”
“你少装,聂追那个位面后,我弟他们直接上了天界,但十九曾跟寒溪说过,刚上天界,两人就拌嘴分开走。”
“之后那么多年,月噬毫无音讯,你在下界跟我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我在乎月噬,天界是你的地盘,你绝对会注意他们行踪。”
月祈静了一会道:“不过是下界相遇,你初见就用精血喂养,之后以神魂蕴灵,知月,你不觉得自己对他过于好了吗?”
云知月拧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月噬我确实见过,但人不在我手里,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信他。”
云知月嗤笑:“我不信他信你?你还在这挑拨上了,我们姐弟的事你少管!”
月祈叹气:“知月,我不会害你。”
“哈?不会害我?我的仙骨是狗剔的?”
两人谈话崩裂,之后无言以对,这里是月祈的梦境,以其修为,只要他不醒,云知月就不可能离开。
两人成日腻在一起,但相对无话。
月祈弹琴,云知月就坐在院外的秋千晃荡,臭着脸。
简直烦死,成日见到膈应的人,她怕自己得抑郁症。
梦境时间到底过了几天,云知月也无法准确计算,但她真的受不了了,某日灵机一动,竟然想了个昏招。
帝庭凤殿,天后凤如骄正在打坐,她刚突破皇天不久,正在稳固境界,凭借凤族的资源,她会极快进入尊境。
灵力运转过仙骨,凤如骄有一瞬恍惚,似听见格外膈应的声音在说:“骄骄,救我。”
如此恶心的声音,凤如骄瞬间识破是谁,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