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说着话,云知月突然眼眶泛红看着她,欧阳雁诧异道:“弟妹,这是怎么了?沈行川欺负你了?”
“没有,眼睛进沙子了,不是说要讲故事,坐下说啊,我很好奇。”
欧阳雁在云知月身边坐下,见其直勾勾瞅着她,心下古怪,但说到当年的事,还是眉飞色舞。
“我当年救了彦宿,确实跟着他离开了山沟,也靠着结识他进了军队当女兵,但谈恋爱是没有的,虽然他一直追在我身后,但我可没动心。”
“在他沉浸恋爱脑的时候,我靠着一点点立功勋,慢慢上位,等到我被特招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我有多出色。”
“渐渐地收了沉迷女色的心思,绝不让我的军衔有机会压过他,我们就像是默契的比赛,比谁的功勋多,比谁的军衔高。”
云知月好奇道:“后来呢?”
欧阳雁眼含回忆道:“后来啊……末世之前最后一场任务,是掀了一个毒贩的老巢,我那时已经是大校职位,彦宿是少将。”
“那次军部出了奸细,我执行秘密任务被出卖,被毒贩抓了起来,折磨毒打是少不了的,我以为这场比赛要终止了呢。”
“差点被折磨死的时候,这家伙不顾军令,一人来救援,把我交给信的过朋友后,自己留下扰乱敌营,被子弹打成碎肉了。”
桌上吃饭的动作都止住,气氛压抑下来。
唯有云知月继续追问道:“我猜,你放弃当军人之前,一定干了件大事对吗?”
欧阳雁眉飞色舞道:“当然,养好伤的第一件事,就跟那伙毒贩投诚,以注射毒品自愿被控制为代价后,成功成了他们的一员。”
“借此揪出军部出卖我的那些人,找个了机会炸了毒贩老巢后,一人一枪,在军部逛了一圈,死的人比较多,我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但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