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父亲,为儿子付出不是理所应当也是职责所在,我索要骨髓很正常。”

云十九立刻乐了,拱火道:“姐,若是对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都能冷眼旁观,那这样的人何其冷血?”

“亲情薄凉至此,日后对自己女人又会是什么态度?你以后给我们找姐夫,可把眼睛擦亮点,万一踩进火坑就不好了。”

聂追神色不变,并没有因为云十九的阴阳就冲动答应什么。

“既不一定非要至亲,我会给你找别的捐献骨髓。”

云知月眼神微闪,姐弟心神相通,自然知道月噬故意提起这事是为了什么。

故作叹息道:“研究的话,肯定需要时间,聂熄……等得了吗?他既然不是你亲生儿子,那必然是另有父母的,你是在何处捡的他?”

聂追静默看着云知月,忽然伸手把人强势扯进怀里:“是你要找他父母,还是他要找?”

云知月撑着聂追胸膛坐稳,反问道:“这有什么区别?我不过是想要聂熄活着,聂熄的父母是谁,是不能说的事吗,你干亏心事了?”

聂追视线紧紧锁住那张冰感小脸,同样用问题回答。

“若我做了亏心事,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云知月笑眯眯道:“这是法治社会,犯错就要付出代价,我自然站公道这一方,所以呢,他爸妈是谁?”

聂追把玩云知月软滑小脸:“我需要继承人,你和我结婚,有孩子后,我会送聂熄离开,否则他只能是聂家人。”

聂熄一脸为难道:“姐姐,你就别逼父亲了,活到什么年纪都是命,这二十年聂家没少了我物质上的东西,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