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你哥在不在意她的过去,我总觉得她和聂熄相识的事不是偶然,结合今天的事,你们说……她会不会知道聂追是我未婚夫,然后通过聂熄接近我们报复?”

聂浪远眸色凝重:“要是这件事是真的,那她不可能不记恨你,如骄姐说的很有可能。”

正想问下他哥怎么想,就见有人敲门进来,说云十九招了。

凤如骄苦涩道:“果然是报复吗,算了,我不追究,就当意外把人放了吧。”

那人神色古怪。

聂追问道:“他招了什么?”

这人并不是警方之人,但却拿到了云十九的录音,可见聂凤两家的背景。

录音被放了出来,云十九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

“我之前不说,是怕你们告诉我姐,但你们要是非给我扣上谋杀的罪名,那就别怪我不给那个骚妖鸡面子了。”

“这是内裤的一角,一个女人车上出现男人内裤不是很好解释吗,车震啊,她年纪这么大,我是真的下不了口。”

“但是吧,够白够大,算是比卖的干净些,就凑合一次,没想到这还珍藏上我的贴身物品了,这凤家女可真够骚的,我……”

设备被砸的稀碎,风如骄第一次失去优雅,眸色冷如罗刹。

“给我告他谋杀,诽谤,还有之前他那些破事都给我翻出来,我步步退让若换来羞辱,那干脆撕到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