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就做了,几乎是附上的一瞬间,聂熄的吻立刻变得侵占,像是要把她咬碎吞食,凶的狠。
“嗯~” 对聂熄的放纵换来的是这小子的蹬鼻子上脸,回神的时候她已感觉身上清凉,被对方眼底满是灼热的欣赏。
“姐姐,好美呢。”
美就美,你咬什么啊!
云知月吃痛的挣扎,骂着聂熄让他滚,这人却似乎享受极了她又痛又羞的样子,死死禁锢她肆意。
小声道:“姐姐,聂追很老了,和他在一起你会恶心的,还是和我在一起好对吗?”
云知月面颊染上醉人扥坨红,讥讽道:“年下小鲜肉有的是,年上又帅又有钱有地位还单身的可不多。”
“更何况你活不久了,也没打算活,我不要聂追要你,怎么想都亏吧?”
聂熄眯眼:“谁说我不打算活了,以前确实觉得活不活的无所谓,但遇见姐姐后,我不这么觉得了。”
“或许我还是要死,但我死之前一定要你死,一想到我死之后你跟着别人亲密,就觉得哪哪都疼,想杀人,想毁灭世界。”
云知月脸颊一抽:“我好心和你相处,还处出来仇了是吧,你死就算了,连带我要一起带走?这说的过去吗?”
聂熄一本正经道:“不需要说的过去,人各有命,姐姐的命就是遇见我,然后成为被我掌控一切的。”
和小病娇说不通,因为他的脑回路构造不一样。
云知月干脆放弃争执,随意趴在床上,懒散的问道:“床够暖了吗,够了我就走了。”
臀线被危险光顾,聂熄吮上她脊背的蝴蝶骨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