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月祈,那个教会她玩弄心术的男人,哪怕是几个世界接连失利,仍旧用她想不到的办法逆转局面。
亲眼看着聂熄生命熄灭吗,她偏不让他看!
伸手把情绪失控也没人在意的小可怜搂进怀里,一开始还用力掐着她腰挣扎的人,慢慢安定下来。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着。
云知月身体一轻,人已经被抱上病床,光亮消失,白色被子从头到脚盖在两人身上,隔绝出一个只有他们的狭小黑暗空间。
单人病床上,聂熄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禁锢她的双手在两侧,用脸拱着她的脖子。
这肢体动作,从被子外面来看,完全就是限制级。
聂浪远的阴翳脸色收敛,缓缓变得古怪。
“咳……那个云知月是吧,你要是嘴巴不方便说话,你挣扎一下示意,我救你出来。”
起伏的被子里,传出依旧平稳的女声:“不劳聂先生费心,你的衣服需要更换,出门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严,谢谢。”
聂浪远瞠目结舌,看着他哥,指着病床,手指颤抖,他真的是开了眼了,现在年轻人都这么放得开吗?
不但是病房,还有两个长辈在……
而且这两人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这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聂熄这个状况,完全就是等死状态,云知月不可能不知道,这都愿意?
聂追站起身向外走,今日没有跟云知月说一句话,完全看不出任何心思,聂浪远见此,只能跟上,把门关紧……
脚步声消失后,云知月拍着聂熄的脊背安抚:“人都走了,把被子打开,空气不好。”
聂熄此刻情绪又恢复平稳,笑嘻嘻在她耳边道:“姐姐让我再摸摸,我就打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