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你们房间这么多,给我一间睡,失忆了,记不起银行账号,囊中羞涩。”
说着就起身随便找了一间房间要进去,劳尔立刻跟上。
云知月回身蹙眉:“嘛呢?”
“跟你一起睡啊,我一个人害怕。”劳尔十分不要脸道。
云知月抽搐眼皮:“滚,老子是直男,跟你睡不了一点,离我远点!”
劳尔完全就不是个东西,达不成目的立刻变了脸:“切,直男个鬼,直男说不出要脱光勾引男人的话吧?”
“呵!”
银链忽然裹挟淡淡紫芒,那股让人心头一悸的危险感,让劳尔立刻变了脸色往外跑。
跑路了还不忘留下一句:“好兄弟开个玩笑也不行,这么小气真的好吗?”
云知月收了链子,臭着脸进了屋。
客厅里的姜白眸色微沉:“宋淮,俞约的实力同样飞跃,真要带着,我们恐怕不止要小心诡异。”
“无妨,知道想要的,他就没用了。”
平静又带着凛冽杀机的语声,让白喵喵打了一个寒颤,老实窝进姜白怀里,眼里满是思念,知月姐你还活着吗?
虽说他们都抱有希望,但出了诡异游戏,宋淮和知月姐的生命绑定就解开了,他们只能确定离开之前知月姐还没死,但之后……
那天的诡异游戏明确播报极限抹杀,也就是说不彻底杀掉不会停止,知月姐也确实重创,身体都被磨灭,只剩下一缕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