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站在一边,视线死死定在云知月身上,看着她和帝皇你侬我侬。

毒汁腐蚀心脏,明黄的身影越发碍眼,若是此刻他拔刀刺进帝皇心脏,那坐在知月身边的就会是自己。

此刻他有些茫然,他到底该坚守自己的权势之路,还是……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权势是他自小就极度渴求的东西,只有握在手里,他才会感到安心,真的放弃,他可以做到吗?

看向云知月的小腹,洛白第一次对根深蒂固的念头,有了动摇。

在云知月说想跟帝皇单独在一起后,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帝皇握住云知月的手,安抚道:“爱妃,可是还有什么委屈未说,你如今有孕在身,受不得气,说出来,朕定帮你做主。”

云知月忽然哽咽起来:“陛下,臣妾前几日去秦王府,被秦王世子威胁了,他说您命不久矣,还让臣妾诬陷掌印大人,臣妾该怎么办啊!”

随着云知月似是而非的叙述,帝皇脸色渐渐暴怒,却又难掩惨白。

帝皇身体,日日都有人请平安脉,若是被动了手脚却查不出来,那定然是很偏门的东西。

怕是得江湖之人,才能懂的多些。

那一夜皇家暗卫尽数离开宫廷,四散开来。

瑶仙宫的寝殿烛火也从未熄灭,云知月和帝皇谈了很久很久……

翌日,帝皇开始上朝,但荒诞的是,上朝时,云知月却在帝皇侧首而坐,含笑矜贵的看着众多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