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会后聂翊就收了手,心疼的摩擦她脖子的指痕。

“知月,怎么就这么倔,求饶一声都说不出口吗?”

“不需要,你还活着,自然不会让我死。”

聂翊漠然道:“我很快要死了,神经毒素一再发作,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混乱。”

“只有j国的研究院,对这个毒素研究的有些成果,那里是唯一能给我解毒的地方。”

“简钦之却下了血本,投了差不多半个领航进去。”

云知月瞪大眼,半个领航!

那是多少钱,她完全换算不过来,但这笔巨款流向国外,必定是惊动总统的。

早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简钦之已经在和总统交手,这般作为,相当于明确表明立场,下一届总统选举,简家站在总统对立面。

好恐怖的男人,不声不响算计了全部,把所有控制在股掌间,难怪放心她来到有聂翊的国度……

聂翊自嘲的笑:“即便知道进去是羊入虎口,可为了苟活,我还是要去。”

“至少让我撑到,亲眼看见那个舍弃我和我妈的男人,从高处跌落。”

“不然死都让人很不甘心,知月,抱歉,你不是我的全部,在这一局,我舍弃了你。”

你不是我的全部,在这一局,我舍弃了你。

本该感到高兴的,至少她不用再被纠缠,可云知月脑海回荡这句话,很难不去回想,被舍弃抽了仙骨的疼痛,眼泪一瞬滑落。

她又被舍弃了?哈哈,凭什么说这句话的总是他,她不是他的东西,凭什么由他来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