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试着接触聂翊,虽不能帮他解决这件事,但至少照顾一下还是可以的,慢慢的他偶尔会跟我说说话。”

或许是心软,又或者是共情,在听到聂翊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要他后,她联想到了自己。

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父亲因此恨她,进而无视……

友情来的炙热,她和聂翊关系越来越好,成为互相慰藉的伙伴。

她甚至在聂翊再一次被打的昏迷后,鼓足勇气找到球场老板,希望能把聂翊的工作辞掉。

“球场老板说,只要一周内给他50万,就帮聂翊摆平这件事。”

简钦之想起云知月经纪人说的50万对赌合同,一切都对上了。

“所以你把自己卖了,救一个不知根底的人,真聪明。”简钦之一脸认真的评价。

云知月无奈:“我现在是知道自己蠢,但当时我只想救他,在娱乐公司签了对赌合同后,我把聂翊捞了出来。”

“我以为他无家可归,一边工作上学,一边照顾他,我从没图什么,就是觉得他不该是一副颓废的样子。”

“自己午饭只有一块面包,我也会分他一半,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某一天……他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云知月自嘲一笑。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空的慌,想着要走,至少跟我告个别……”

“哪怕因为那五十万,我的生活水深火热,我不恨,因为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他衣冠楚楚出现在我面前,以另一种居高临下的样子,理所当然让我跟他走的时候……我心态完全爆炸。”

“怎样都好,哪怕一辈子不出现,他怎么能……这么践踏我捧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