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现在这有钱人都太会玩了。”

凰飞会所。

“叮”清脆的酒杯碰撞。

两个在各自领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此刻也如平常兄弟一样,坐在一起喝酒解忧。

周郁话在嘴边嚼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

“我以为咱们兄弟,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会成婚生子按部就班,我来见证你的幸福时刻,没想到……”

南景面色没有多大变化,饮尽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知月喜欢你五年,我却从没把这件事放进心里,可尘埃画管初见,我却觉得危机感扑面。”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从那时起,注意他们的一切,明明没有任何过界,但那种危机如芒在背。”

“直到r国他带走知月,我瞬间猜到他想再次以最难忘的方式,加深在知月心上的烙印。”

“我想救他就是不想他得逞,但事实是,找死的人拦不住,这一局他赢了。”

周郁也满饮一杯:“所以呢,你这就认输了?知月说退婚,你连争取都不曾?”

南景轻嗤:“认输?我同意退婚,那是因为争不过死人,输了我认,但之后,一个死人如何跟活人比?”

周郁来了兴致:“你想怎样?”

南景摇摇头:“急不得,知月对我的感情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多,我一开始打算慢慢掌控云氏,捆住她的手脚。”

“但这个方式在越桐死后行不通了,越桐已用更激进的方式进攻,那我就要拉长线。”

“他是一击赢了,但这个结局是有时效性,我需要时间来抹平这次败局,比起死人,活人最多的是时间。”

周郁听得眸带异彩:“南景……从小跟你交好,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