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撞向一边的墙壁，巨响过后，感觉再次脑震荡的云知月从越桐怀里起身。

连忙去看关键时刻抱紧她的男人。

云知月眼神复杂，越桐白衬衫已染红了大半，脸色白的跟雪一样……

强撑着云知月的胳膊起身，两人互相搀扶着爬出报废的车子，在扫射过来的弹雨中，狼狈跑进附近的烂尾楼。

云知月不懂，越桐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非要揪着她，是真的想她垫背？

可刚刚车祸，又为什么第一时间把她护住……

两人跑到三层时，越桐已经撑不住，嘴角都出了血，刚才车祸绝对撞击到了脏腑。

云知月一直沉默，她知道越桐活不过今天了。

两人并肩坐在一个掉渣的柱子下，谁也没有开口。

越桐扔了手里的枪，掏出一把匕首，又从裤兜里拿出类似墨水的瓶子，浸泡匕首。

声音很轻，带着喘息：“知月……你说的小花小草那个悲剧，真实存在吗？”

云知月立刻看过去，眼底带着怀疑道：“为什么这么问？”

越桐侧眸盯着她：“因为……你过于在意，还不断在我身边说起。”

"我有时候在想，我会不会是那个小花，而你是小草，所以这辈子才要被我这么纠缠。"

云知月讽刺一笑：“就当你是，你现在想拖累我跟你一起死，你对亲自上演这故事后续有什么感想？”

警车的鸣笛由远及近，二楼也有脚步声上楼。

越桐沾染血液的脸上，露出畅意：“救你的人来了，我却对这结局……无比满意，就疼一下，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