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月变脸,恢复正常神态道:“放心吧,我收着力度,周郁不会有事。”
“倒是那什么家主……爸,我就直说了,我怀疑越桐,他盯着我霍霍,无外乎想折磨您,您到底对他家做什么了?”
云父眉头紧锁,长叹口气道:“我一直告诉自己,越桐和他爸不一样,不会走那条路,可……终究是奢望。”
“这是个误会,我大概猜到那孩子怎么想,高中你出事后,他拖着伤体急着回r国,是因为他爸走到末路。”
“那时候他跟我求救,希望我能帮他爸渡过难关,可云氏都是正经生意,即便帮忙,我也只能出钱。”
云知月坐起身道:“爸你没帮他?”
云父摇头:“不是我不想帮,是你越叔知道回天无力,不希望我再插手拖了云氏下水。”
“那时候追杀你越叔的人太多,他放心不下越桐,想进监狱避难,自己被盯的紧又没有办法自首,只能让我举报。”
云父红了眼眶:“自打我回国,我们几乎不联系,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连我也盯着。”
“消息走露,那伙人和警察,几乎是前后脚到场,你越叔知道警察也挡不住他们下黑手,干脆举枪自杀。”
“这件事过后,爸爸心里愧疚,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越桐解释,几次想要收养那孩子。”
“但他坚持拒绝,自己在r国生活,云氏在r国的分公司里,我一直有交代他们照顾。”
“每次回信都是安好,我内心其实是有怀疑的,毕竟那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放过越桐的善心。”
“可我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正常活着,这孩子……以为我背叛他爸,一直恨我防着我,所以我才注意不到他的不对。”
蓝母有些后怕:“天,我们一直走的这么近……这可怎么办,你先给他打个电话,把事情说清楚,那孩子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