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父亲风流,自小就不相信爱情的周郁,对这两个字越发“排斥”了。

好好的女孩,硬生生因为爱情变成了傻子,他接受不了,但勉强尊重吧。

回了南景公寓,该发生什么云知月心里有数,自从越桐救她,后来又忙活订婚,他们很长时间没有亲近。

开了荤的男人,能忍这么久,已是很有自制力。

进门后,南景吻过来,她丝毫不意外。

又不是没做过,没必要扭扭捏捏,搂住南景的腰回应,人直接被压倒在沙发。

脖子被吮的又痒又麻,南景故意撩拨她。

云知月笑的弓身:“南景,你……哈哈,痒死了。”

南景抬头看她,眸光带着直白的欲望:“哪里痒?”

云知月笑不出来了,为毛这话听得就很有歧义,一定是她脑子颜色太多了。

衣衫被扯的脱落,眼看要大露春光,云知月突然捂住:“说一百遍你爱我才可以。”

好歹给她涨一分啊,一百遍示爱应该能涨一点吧,云知月暗想。

南景禁锢住她的手,扯落衣衫扔在一边压上:“知月,你了解我,比起说的我更喜欢做。”

“唔。”

滚烫的吻堵住她想出口的话,话少的男人是行动力比较强吗,她喜欢说的,不喜欢做的啊!

月儿摇,歌儿唱,这一夜不能说不美好,只能说美好的有些狼狈……

云知月被金屋藏娇,外面的狂风暴雨南景一个人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