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眼底闪过犹豫:“越响,那孩子……到底有没有走你老路?”

“他气恼我这个叔叔不曾对你有任何帮助,拒绝我一切帮扶,我……到底该不该把事情说清楚?”

云知月这边放松上班,并不知道孙晓悦早已经回了京城,有人在暗中帮她处理所有的事。

孙晓悦狼狈的缩在一个大排档后厨,忍受着剩菜混杂的馊味,等追她的人走远,才松口气趔趄走出。

拿出电话拨通:“阿……越家主。”

“什么事?”男子声音冷的好似没有任何人能触动。

可不是这样的,高中时,他看云知月的目光完全不同,那是带着温度的……

孙晓悦捏紧手机,忍着心中酸痛,极为难堪道:“我……之前接近不少公司高管……”

“眼下有人故意把这些事扒了出来告诉他们老婆,我现在到处被人追,根本没办法再接近云知月。”

孙晓悦唇被咬破都不觉得痛,宛若被审判一般等着电话里的声音。

越桐会怎么看她,觉得她很脏吗,可她只是为了还父亲的债务生存。

如果早知道会再遇越桐,她绝不会容忍自己如此不堪出现在他面前……

“找个地方躲起来,是南氏出的手,云知月那边我自己来。”

察觉电话要挂断,孙晓悦连忙道:“阿桐你知道的,为了你我怎样都可以,有需要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没有等到任何回复电话挂断,孙晓悦站立在街边看着忙忙碌碌的行人,忽然就觉得很冷……

云知月一连套了亲爹好几天的话,可平日极为好说话的老爹,一说越桐就会以各种借口忙碌起来,把这件事岔过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