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唧唧骂了一句:“狗屎的妹妹。”惊呆了在场两对父母外加周郁本人。

这才有了这六只小黄鸭的局,南景估计是知道她尴尬又难过,找人陪她发泄一下。

想明白一切,云知月深知她的形象在南景眼里根深蒂固。

不行,得直接来个狠的。

趁着南景把她放副驾驶系安全带的功夫,她一把搂住南景的脖子,想装作酒醉亲过去。

先捅破一层窗户纸,改变一下南景对他青梅的印象。

南景手快掏出一个医用口罩套她脸上,以为她恶心要吐,嫌弃道:“别吐我车上。”

粗暴的把她怼进副驾驶,“咣当”一声车门关上。

云知月:“……”晚了一秒就这结局?

这口罩……是想让她吐完再吞回去?

好特别的竹马!

南景从另一侧上车,启动车子,也不知道是回谁家。

两家是邻居,住在一个别墅区,要不说从小玩到大呢。

只不过南景比她大几岁,先毕业进了自家公司,如今已经是霸总。

她呢,大学毕业一年多,什么都不想做,愁的她爸妈想找个上门女婿,毕竟这份家业不能没人打理。

出乎意料,南景谁家都没回,带她去了偶尔来休息的公寓。

抱她下车时还不忘讥讽:“今天你爸妈丢了脸面,看见你这样少不得挨抽,你先在这睡一夜,我打电话。”

云知月眼睛一亮,在外睡好啊!

立刻趁着南景打电话,去他衣柜拿了一件白衬衫,趔趄进了浴室,这酒……度数挺高。

迅速给自己洗了一下,换上战袍,打算上演一出衬衫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