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朝”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沈朝回头去看,看见宴雪然白着脸,在他身后看他。

沈朝下意识问责:“你不是说要带他好好的回来吗?怎么你没事,他却昏迷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朝错觉,他总感觉宴雪然的脸色更白了一点,但他无暇去顾及这些了,也无暇去思考为什么宴雪然身上的血似乎更多、更鲜艳一些。

他只是等在急救室门外,不停地捂住脸呼吸,看抢救室宣判危机的灯亮起又暗下,再亮起又暗下。

傅斯言之前身体里的沉疴太多,又有哮喘,加上身体原先就受过重创,这次又胸椎骨折,虽然没有挨到枪子,但也很是惊险。

楚琅私下里问过医生,说是能救回一条命,但以后身体会变得很差,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久的站立行走,更多的时间都要在轮椅上了。

他没敢让沈朝知道这个信息,沈朝现在已经六神无主,几乎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合眼。

傅斯言最终被推出来,脸色因为抢救治疗恢复了一丝血色,但还是格外苍白。

一日后。

沈朝趴在病床前看,手里拿着湿润毛巾,轻轻给男人擦拭着脸。

被搭在他腿上的手指忽然动弹了几下,沈朝低头去看,又下意识看向傅斯言的脸。

男人已经醒了,看着他的表情带着一点平和的笑意:“朝朝,我还是回来了。”

第45章 这注定之后,是……

傅斯言告诉他, 那次多亏了宴雪然的救援,还因为他挨了一枪,男人没有问沈朝为什么宴雪然会过去, 他只是笑容和暖,不忘安抚眼前青年:“我感觉我没有什么事的,也不疼。”

沈朝还是含着泪, 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

傅斯言说不疼,便是之前经历过更疼的事情, 说没有什么事, 也是之前对比如今伤势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