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的人,以后谈到对方或他的名字,另一个名字总随其后,他们是密不可分的。

他心里甜滋滋的,像打了胜仗的将军,却不晓得台下还有俩败犬,一个败得还有点气,另一个已经快半死不活的了。傅斯言不知晓沈朝的那些前尘往事。

半死不活的那位,看着在一群宾客和镜头的见证下,沈朝与傅斯言交换戒指、浅浅交吻,又要更死一点。

宴雪然怀疑自己已经在座位上死掉了,现在的他是一个脱离了身体的游魂,正眷念地看着世间他最钟爱的一切。

要不然沈朝怎么到现在没有看他一眼?

沈朝其实看到了他,在切蛋糕的那一刹那,因为瞧见台下那一张阴森森的冷漠晦气的面孔时,手还抖了一下。但傅斯言手盖在他手背上,握着他继续切下去,沈朝又恢复了冷静。

今天的婚礼,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宴雪然要真有点良心,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毁掉他的生活。

宴雪然这点良知还是有的,他从怀疑中回神,手捂着心口退出了宴会厅。

心疼得不行了,浑身也发软,但他不愿意在沈朝的好日子里给对方闹得不愉快,再怎么想要对方记得他、为他有所情绪波动,也不是这样来的。

司机在等着他,宴雪然颤颤巍巍上了车,泪一下就落了下来,他心口起伏得也很厉害,绞痛阵阵袭来的同时,他并没有接过司机给他递来的药,他放任自己在痛苦里颤栗,任自己双眼模糊。

他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在沈朝爱他的时候疏远,在沈朝不爱他的时候渴望。

谁能忍受这样一个别扭的人,更何况还有横在两人之间的那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