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年靠着床脚坐在地上,不由地想哥哥现在在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哥哥在和别人|做|爱。

心痛得像是要撕裂了,白瑜年却已经哭不出来,他为沈朝哭了太多次,眼泪都要流干了,可沈朝有情也无情,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不,不过是和别人上|床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白瑜年冷着脸想,他之前煎熬过沈朝与宴雪然十年,那时候他们肯定做了更多亲密的事情,自己不也可以接受吗?

现在不过一个短命鬼病秧子而已,看着就是早死的样子,能拥有哥哥一时,还能一直拥有吗?

总会有他机会的。

白瑜年被自己的安慰劝解好,他重振旗鼓,给沈朝留言短信:【哥哥,我想起来了。】

过一会,他又补充:【哥哥,你别不理我,我不打扰你。】

还是没有回应,不知道是睡了还是继续在做,白瑜年问:【哥哥,你想知道你的墓地在哪里吗?】

上午,白瑜年收到回复:【哪里?】

他把地址发过去,自责认错:【哥哥对不起,当时你的骨灰被宴雪然那个疯子掀了,我清理了好久,才收集完,可是后来骨灰又被宴雪然抢走了。】

沈朝紧紧盯着白瑜年发过来的最后一段话回不过神,他没有想到,宴雪然竟然这么恨他。

连他的骨灰也不放过,至今也没有让他入土。

他这样一想,心里便泛起抽丝剥茧的疼,细细密密不停歇,沈朝按着自己心口,拼命遏止自己的眼泪掉落。

宴雪然怎么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