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和妈妈都不在家,你一个人睡害不害怕?”楚琅解开围裙,随口问道。
本就心虚,沈朝赶紧搪塞,回到房间情绪又低落了一点。
唉,明明这边他都走上了正轨,前世的人和事怎么又如同阴影般向他靠过来?
可天平两端的砝码早已不一样重,过去的怨恨恩怨在新生之后好像也在逐渐被治愈消解——如果那些人没有再遇见的话,沈朝总有一日会淡忘那些过去。
但现在这样,沈朝感到很难缠。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星期,楚窈珠回来后除却要准备新年,还要为年后孩子的订婚宴忙碌。
沈朝在这几天内和傅斯言称得上如胶似漆,他原先还担心男人的身体可不可以支撑得住两人的纵欲。
但这个话头刚被提及,傅斯言狭长双眼觑过来,薄薄眼皮上还带着刚才闹完的一点媚意。
“”
沈朝知道答案了。
他享受起这一段好日子。
-
白瑜年再一次见到沈朝时,是在得知沈朝的订婚宴即将举办时。
年轻男人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拦在了沈朝面前。
“哥哥。”白瑜年刚说出口,沈朝就忍不住拧眉反驳:“不要这么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