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滋味也十分美味,傅斯言有点沉沦。

除此之外,心口还有股莫名的火烧了起来,傅斯言知道身体反应的意思,但他仍在忍耐。

但沈朝没有,在拥吻中,青年分神分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摸上男人的腰身。

“我不会。”傅斯言有点羞赧,还有一点抱歉。

沈朝因为这句话怔了一秒,然后有什么被点燃,带着笑意的话中男人耳边响起:“我教你。”

暧昧的细碎声音与急促的呼吸在寂静黑夜里清晰可闻,傅斯言专注地接受着老师的指导,第一次做的不大好,沈朝吃痛地喊了他名字好几下。

可后来水到渠成,傅斯言回过味,犹不餍足。

半夜时分,沈朝已经沉沉睡下,傅斯言却很清醒,唇瓣摩擦停顿在青年肌肤上,看着眼前的身体像画纸般被染上颜色。

老师或许感到满意——到最后,青年的身体还在簌簌地抖着,像快感过了头,一直在消化。

傅斯言抱住床上的人,亲来亲去,怎么也觉得不够。

沈朝身上还有着傅斯言带他去洗澡时的水汽,但青年实在是困倦了,洗完澡没等多说两句话,便闭上眼睡去。

而在梦里,他又感受到那种被人一瞬不瞬紧盯着的视线,那视线绵绵入骨,像一道被织得密密麻麻的网,将他团团笼罩起来。

可沈朝并不忌惮害怕,他在那张网里睡得很熟,像是睡在了母亲的羊水里,感到格外安全与温暖。

这一晚的胡闹截止在了清晨,傅斯言手机的闹铃响起,沈朝也被惊醒。

但他并没有什么力气,只察觉到闹钟被按了下去,随即嘴角边落下了一个悄悄的吻,身体又被人虚虚搂紧。

冬日的鸟雀犹自在叫着,沈朝迷迷糊糊的,逐渐想起昨日兵荒马乱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