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照、单人照,和朋友的照片。
是挺好,不对,他睁大眼,把刚刚一闪而过的照片划了回来,照片中坐在这人身边,神色冷淡,夹着根烟的,可不就是宴雪然?
室友走后。沈朝窝在被子里,脑子浑浑噩噩。
宴雪然已经回去他那个圈层了?看上去好贵气的样子,可为什么一句也不和他说。
他又想起室友劝他分手的话:“你说你们一个月没聊天没见面了,这算什么情侣啊,七天失联就默认分手了,何况一个月?”
室友说宴雪然坏话:“难怪你之前不说呢,真有点拿不出手,别说是在一起了一个月不见面,哪怕是我前女友,一个月她杳无音讯的,我也要确认下对方安全的,那人真一点不担心?”
沈朝神经抽抽地疼,心跳都加速了。
他自己也晓得这样是很卑微,甚至有些自甘下贱了,但要是怪,好像也怪不到对方头上去,宴雪然一开始对他的态度,不就很冷淡么?
自己说到底算是挟恩图报,可自从那段时间到现在,沈朝没有一天不战战兢兢和愧疚的。
嘴里呼出的热气让手机屏起了一层白白的雾,聊天框里的文字打出又删除,最后只有一句话:【最近很忙吗】
太贱了。
心口抽抽,甚至有了反胃的感觉,沈朝撤回了这条信息。
也不想再管其他,被子一裹,手机关机扔到一边,沈朝努力催眠自己。
可宴雪然好像和吊着他一样,第二天一早醒来,床边坐着个人影。
“醒了?”声音微冷,沈朝对这音色很熟悉。
宴雪然?青年睁大了眼,呆呆着看着眼前人。
宴雪然:“电话为什么要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