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喊他“朝朝”,他喊对方“傅斯言”,连名带姓的,是不是不太好?

但楚琅在旁边,肯定是要抵赖一的,什么脸红嘴肿的,那是酒精过敏;至于喊他“朝朝”,也是因为今天他是宴会主人,对方表示尊敬才这么称呼的。

应该可以混过去吧?吧?

好像不太能,沈朝低眉耷眼的乖乖在套房里由楚琅掐他耳朵。

楚琅很是觉得他不争气:“他身体那么差,你是真想进他家?他家有权就是管事的可不是他,是他弟!”

沈朝可怜巴巴:“可是他长得好看,性格也温柔。”

这是真心话,沈朝也不能不承认他们接吻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他色迷心窍。

楚琅横眉冷对眼前小流氓。

“而且,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别人家弟弟有用?”沈朝揪着衣摆,装起可怜样子,试图唤起兄长的爱,“别人家弟弟那么厉害,我之前还是个小傻子。”

楚琅不说话了,也不“哼”了。

好一会儿没动静,沈朝抬眼看,眼前的大男人已经泪流满面,眼圈鼻头红红。

“小宝,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楚琅语气哽住,“哥哥只是担心、担心你会过得不好。”

他没有办法去和沈朝讲那些来自傅家腌臜阴森的细节,沈朝或许也听不懂,况且,恐吓他做什么呢?

楚琅已经不算多年轻了,他临近三十,却仍旧感觉自己一事无成,对于楚家的家业别说开拓,连守成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