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惯这样快乐的沈朝,于是又道:“……我晚上不回来,你别等我。”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看见青年脸上的神情,怎么会出现在车里呢?

是梦?

平复掉那点不自然的惊愕,男人撑着额头,疲惫地轻轻呼出一口气:“送我回去。”

助理识趣的息了声不再开口。

这场插曲过后,男人便再没有一丝困意,宴雪然睁着眼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毕竟已经立春,有些地方多少冒了点青绿,俏生生的在枝头丛间。

沈朝多久没回来了?是不是快有一个月?

助理车开得很稳,城市路况复杂,但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地方,别墅还是之前来见时的那副样子,不过或许是因为最近没有让阿姨来的缘故,他总觉得这幢房子似乎笼了层纱。

宴雪然思绪纷飞,车停了也似乎没有意识到,仍犹豫着看着窗外的景色。

院子里的粉白玫瑰开了,但没有人打理,高度错落着在院子里微微晃荡。

助理静静等了一会,又唤了一声。

这次终于将人拉回现实,宴雪然收回眼神,扣紧腕上手表,紧了紧大衣,推开车门下了车:“找人把这花给铲了,我不喜欢。”

他留下助理在原地,径自迈入了别墅大门,下车后到进屋前那一段路已经比车上凉上许多,还有风在窸窸窣窣地刮着,可按开门进入别墅,宴雪然却觉得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