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雪然讲起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洋洋得意,秦朔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在他们面前,乃至所有人的眼中,宴雪然都是那样一副冷漠的矜贵的样子,仿佛没有谁可以入得了他的眼,唯一态度好一些的,便只有白瑜年。

哦,还有白瑜年。

秦朔问:“白瑜年一直没有联系过你吗?你们当时在…那的误会,有没有解开?”

“白瑜年?”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宴雪然显出微微疑惑,“我和他有什么误会?”

“……”沉默了一小会,秦朔再度开口,“他现在情况也不大好。”

宴雪然笑起来:“我连沈朝都不乐意听,为什么还要听他的桃花?和那个白瑜年拉拉扯扯不清不白,一面哄着他一面又来找我,真让我做三啊?我又不是犯贱。”

话是不是有些多了,秦朔想。

第24章 他就知道,沈朝怎么可能……

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秦朔低低叹气:“其实也不能怪你…谁晓得是遇到这种事呢?我听王妈说, 你最近夜里常常酗酒,是不是真的?你以前也不碰酒的。”

他的话顿了顿,带了点难言的隐痛:“其实我今天来, 也是想找你问一问,白瑜年同我提了,要替他找大师超度个几日, 你到时要不要去送他最后一程?”

宴雪然没有搭话。

“你公司的事最近要不要紧?那个楚家你们还收购吗?”秦朔转了话题。

病床上的人这才有了些反应,之前同他说的话仿若未闻, 态度自然地同人商量起公司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