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了一声,傅斯言又伸直手指与沈朝十指相扣,似乎在得了承诺之后便完全放了心的去同他亲密,两人关系显而易见的跃了一大步。

“手好冰。”傅斯言说。

沈朝刚想说是被冷风吹的,便又感受到有人在他耳边呵气,话尾些许飘忽:“但是好软。”讲完,还相当过分地捏了捏。

温热的气息一下渗进耳蜗里,沈朝身子都有些酥麻,手也僵硬地抽不出来。

原来傅斯言对被划分到他领域的人,态度是可以这样亲密的吗?

耳边有人轻轻哼笑了一声,沈朝正要偏头,又有微凉的触感落在了耳垂那。

是吻。

他错愕回头去看,下一秒,带着悠悠药香的气息渡到他唇边。

傅斯言的味道是有点冷的檀香味、药味,混合在一起有一种冷淡矜持的味道。

沈朝睁大眼来不及反应,旁边的人便兀自将他笼住,然后按住他手腕微微倾腰亲了上去。

他清楚的看见对方漂亮的眼睛冲他妩媚地眨了眨。

这是沈朝第一次在傅斯言身上用到这样出格的词。

说句不大道德的话,沈朝现在不再认为傅斯言同宴雪然是有什么相像——

男人分明像的,是另一个人。

沈朝感受到自己的卑劣。

这一次的吻不再生疏,傅斯言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明明刚刚接吻时还不小心碰到对方牙齿,这一场吻却不再有那些青涩的、生疏的反应,而平日里始终温和疏离的男人此时姿态却肆意,势不可挡地抵开他牙关,以一种攻城掠池的气势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