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琅向来偏心的毫无理由,他是一点道理也不愿去听的,心里反倒有一丝庆幸——
原来朝朝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
“臭小子。”低低骂了一句,楚琅掏出手机看起网上的蛋糕图,看到精美好看的造型就保存下来,等到发觉怀里的青年已经沉沉昏睡了过去,男人神情才稍稍松懈下来。
他摩挲着弟弟的眉眼,表情渐渐柔软下来,像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满心疼爱地将沈朝抱回了被窝。
沈朝又做起关于过去的那点梦。
那时候他与宴雪然的关系已经改善许多,男生不再始终抗拒着他的接近,偶尔还能和他说两句话。
沈朝觉得自己跟个舔狗似的,即便心上人只是对他有了一点好脸色,他也愿意甘之若饴。
但随着高三上学期的来临,为了专心学习,沈朝从白家搬了出来,住进了学生宿舍,白瑜年也跟着要来,不过没住进他的宿舍。
他们学校因为住宿生少,设置的寝室席位向来充足,白瑜年的运气便很好,被分到了一间双人寝。
替白瑜年搬寝室的那一天,沈朝这才知道原先单住这间寝室的男生是宴雪然。
宴雪然替他们开了门,不发一言让他们进来,随即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做起卷子。
沈朝在男生书桌旁悄悄瞄着那些卷子,注意到有好几张卷子上都是接近满分。
他现在已经早已学习上美术课程,文化课方面便多有懈怠,不太能看得懂那些数学题。
沈朝还想再看,但白瑜年撒娇让他帮忙去铺床铺,沈朝只好洗净手去整理床铺。
白瑜年娇气,带的褥子也是厚厚两层,加上还有学校配置的床垫,沈朝膝盖跪在上面的时候,觉得自己都要陷入了棉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