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戒指重新戴好,傅斯言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抬了抬眼。

虽然听从他的命令很乖,但对方似乎是有些气恼了,整个人完全缩进了被子里,看被子起伏的形状,估计也是赌气地把背朝外。

他又瞧了一眼,然后推门离去,周身气息冷冰冰的。

“咚——”

是什么东西重重砸上了身后的门,傅斯言猜测是沈朝在砸枕头。

坏脾气的小猫。

他轻笑出声。

第19章 第 19 章 他真的不敢了

沈朝是在失重感中苏醒的,临醒前他仿佛做了一个噩梦,内容不大记得,只记得梦里寒风冷峭,有谁一直在他耳边重复呼唤着他的名字——

“沈朝。”

“沈朝。”

“沈朝,回来吧。”

沈朝醒来了。

外面的鸟雀声叽叽喳喳地在叫,清晨的明媚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洒到他脸上,晒的那块皮肤都变得暖洋洋。

沈朝从睡梦中清醒,眨了眨眼,足足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从噩梦中逃脱。

这是陌生的地方,但沈朝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挣脱感。

陡然清醒,沈朝翻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仍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扣子也没有解开一颗,只身上盖了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