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直身子,带着些凉意的手便轻轻摹上对方耳颈处,傅斯言正在猜测他要做什么。
怀里人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眼睛。
傅斯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下意识就想推开怀里柔软的身躯,但对方在察觉到他的动静,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又什么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心头重重揪紧,连耳鸣也似乎出现了,一时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傅斯言冷着脸不动作,怀里人却又开始作妖,抓着他的手就是咬了上去,但收着力气,没让傅斯言感受到多么疼痛。
饶是如此,傅斯言已经深深皱起了眉,带着些情绪化在沈朝皮肤上擦拭那些口水。
他的未来妻子似乎不够端庄,甚至是有些轻浮的。
他这样带着恶意揣摩。
怀里人睁着一双愚笨又美丽的双眼盯着他,身子却仍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像一汪春水,傅斯言无法抽身。
沈朝在他耳边吹气,温度有些灼热,傅斯言分辨去听,却只能听到模糊的字句:“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是和他说的,傅斯言便不讲话,没等到他的肯定,沈朝又有些羞恼,酒壮怂人胆,他撑起身埋怨似的顺着男人的眼睛往后摸索,去掐挠他的耳朵。
虽然没下什么力气,但傅斯言却觉得自己耳朵真的疼了起来,他伸出手去制止,又只捏到对方伶仃的手腕。
沈朝反手握了回去,很熟练地和他十指相扣,又高高兴兴地伏到他肩上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老公。”
也不知道在喊谁。
傅斯言没敢用力推开,他判定沈朝现在是糊涂了、混乱了,陪他演完这场戏才是最妥当的方式,而非贸然的打草惊蛇。
但他没想要牺牲自己,终于,在沈朝把玩着他的手好一会时,男人耐心告罄。
对方比他更识时务,顺着傅斯言抽回手的动作便安静了下去,一个人缩到了角落的床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