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斯言从不允许自己有意外的再度发生,一次意外的出现已然可以摧毁他的人生,他容不了第二次意外的出现了。

可楚朝并不能不管。

将床上人虚虚盖着的外套掀开,又给人盖上一层被子,傅斯言将屋内暖气打足。

有一些口渴了被子是不是没盖好?

轮椅上的男人这样想着,端着杯子移到床尾,不顾自己的洁癖就那样伸手握住沈朝脚踝顺着往上打量。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眼神却深邃了很多,杯中水因为无意识的倾斜落到床上人的脚背处,顺着足弓缓缓流下。

“嗒——”

滴答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响。

傅斯言猛然清醒,似乎察觉出自己仿若是着了魔,像被火烫了一般一下放开手中被自己环住的脚腕,使其重重地落回床上。

冰凉的水珠和身体猛然的动作让沈朝勉强从睡梦中醒来,哼唧一声。

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在发觉沈朝的动静后,傅斯言便关了房间吊灯,只留下一盏床尾小灯昏黄地发着光。

沈朝有些迷蒙地睁开眼,便看到面前逆着光的颀长身影,他一瞬间什么都忘记了,只遵循着记忆唤了一声。

傅斯言没听清,转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