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桌上沉沉睡去的人,一瞬间傅斯言心思微沉。

像睡着的小猫。

沈朝是一只龇牙舞爪的小猫咪,像那种被人类伤害过、却仍喜欢人类的小猫咪。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一下小猫的脸颊软肉。

再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软绵绵的触感,有点痒,他攥紧手指,才克制住再摸上去的冲动。

楚琅回去加班,傅斯言联系不到别人,他不可能去联系傅远津,只好退而求其次将人带到自己不常住的别墅里。

助理在车旁等着他,见雇主推着轮椅将人给抱了出来,下意识便小跑上前要去接过雇主怀里人。

但傅斯言拒绝了,男人控制着轮椅,进入车内宽敞的后座。

助理在驾驶位回头看他们,对上傅斯言视线后,在对方肯定的目光下,带着点疑惑地问:“先生,人家醉着,这样不太好吧。”

他刚刚闻到了沈朝身上那点酒气。

傅斯言抬眼看过去。

助理又开口,是提醒的意思:“先生,傅先生还没有确定您与楚先生的婚姻。”

傅斯言轻飘飘看他一眼,“我只是让他待一晚。”

助理便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立即咬住嘴巴,不敢再看,但好在他的雇主向来是个宽容的人,这点小错误往往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