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朝说完,琥珀色瞳孔的男生声音微微提高了些,转向另一边,微笑着问:“宴雪然,哥哥上次有没有付你钱?你千万别硬撑着,我转你一些吧,就当是感谢你替我照顾朝朝。”

语气言笑晏晏,内容绵里藏刀。

下意识的,沈朝抬眼看向被询问的男生,与宴雪然微微错愕的眼神对视上,沈朝看得出,内里还有着些不易察觉的难堪。

宴雪然没有说话,直到白瑜年声音再度提了些,连三人之外的旁人也能稍稍听见了,沈朝才拉了拉身旁人的衣服,语气难以启齿般:“别这样,宴同学没要我的。”

白瑜年眼睛眯了眯,弯得像小月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宴同学条件很贫苦的,我们不能去占人家便宜。”

宴雪然终于说话,语气很冷,像是凝了寒冰:“不用,之前你们也帮助过我。”

琥珀色瞳孔的男生嘴角弯着的笑骤然收回,将手心里的手扣得更紧,直至感受到沈朝并没有要抽离的意思,白瑜年才放下心,重又拾起那点轻飘飘的笑意。

“宴同学,一码归一码嘛。”

典礼结束,沈朝被美术老师叫走,留下剩余的两人。

旁人眼里他们是再紧密不过的关系,是同桌,又是救命恩人,走在一块从不足为奇。

礼堂外风和日丽,午后阳光毫不吝啬的打在样貌优越的两人身上,两人在一起时如璧人一般相配,引起路过同学的赞叹。

“宴雪然,”白瑜年笑眯眯的,眨眼看着形容端肃、气质格外冷淡的对方,“你应该知道我和朝朝的关系吧。”

现在没有成为情侣也没有关系,他们还小呢,白瑜年不愿让沈朝背上与他早恋的罪名,万一被沈兰珠发现,他未来进门想必会很麻烦。

可是他们二人中间却横插了个宴雪然,像阴沟里的老鼠忽然蹦出,搅得人心情很差。

更不要说这只老鼠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