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罂|粟花的幼苗。

终于,漫长的动作被沈朝打断,男生抬眼看他,问:“你早上去了哪里?”

白瑜年语气轻快:“我去吃了早餐。”

他迎上沈朝的眼,思索着又补充,“还与宴同学见了面。”

沈朝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有过多异样,可无力感还是渐渐充斥内心,右手仿佛又在抽抽地疼。

他想起初恋死之前的场景。

那时对方已经病得很重了,却依旧努力不让他有所发觉。

最初发觉问题,是沈朝在垃圾桶里看见了沾了血渍的卫生纸,对方那时在发着呆看着手心,连沈朝用脚尖去勾垃圾桶的动静也没有察觉到。

“怎么会有血啊?”坐到恋人的怀里,沈朝抬头问,“你受伤了吗?”

他没看到恋人唇角勉强的笑。

“嗯,手划破了一点。”恋人伸出食指给他看上面的创口贴。

“口子大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沈朝嘟嘟囔囔,还在考虑着结婚事宜,“到婚礼交换戒指的时候应该可以好吧?”

恋人笑着哄他:“会好的,宝宝。”

沈朝又去勾对方脖颈,慢慢贴上自己水红色的唇,细细地咬起恋人的耳垂。

动作间,他听到恋人的话,像是思考了很久,说的时候很认真,却又很慢:“朝朝,我永远爱你,但我不希望你是。”

沈朝不高兴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恋人,目光梭巡在对方那张清俊美好的面孔上,质问对方是不是变了心。

后来回想起来的时候,沈朝就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