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嗤笑一声,心想当他是万人迷啊,讲句话笑一下又能怎么着?

但他仍是不太愿意同意这过分请求。

白瑜年缠他缠的实在有些紧了,有时候,沈朝也会觉得这密不透风的关系让他窒息。

说句有些白眼狼的话,有时候,沈朝也挺烦白瑜年的。

虽说是从小看到大的弟弟,从小就与他互相关照的“宝宝”,但有时候白瑜年几乎把他当作所有物,恨不得自己是他手中任人摆弄的布娃娃,沈朝也有些头疼。

白瑜年恨不得他没有朋友,更不许他有什么恋爱的迹象,如果沈朝与旁人亲近一些,小狗就会变成小疯狗。

在他面前掉点泪水哭着说他是“坏蛋”就算了。

私下里又会像之前那样去偷偷找别人茬,事后还完全不承认错误,总是想着撒娇蒙混过关。

沈朝数着日子,果然没多久,那位陈同学就转了学。

白瑜年真的是甜心白月光吗?沈朝有些怀疑。

这次陈同学转学之后,沈朝很快与白瑜年发生了矛盾。

见以往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哥哥不再疼爱自己,白瑜年眼泪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打湿了沈朝肩膀一小片。

沈朝看着他,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为什么和我妈妈一起改我分科?”

白瑜年眼泪止不住地滚落,眼圈通红,很大声地狡辩:“我不要哥哥选美术特长生,为什么哥哥你不等我一起?”

他语气还含着委屈,嗔怪着想让沈朝哄哄自己。

沈朝下意识伸出手想去哄,手都触上白瑜年腮边软肉才想起来要置气。

他想收回,但白瑜年已经极快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边贴了贴,像是被主人嫌弃的小狗,虽然心里难过委屈,但只要主人肯伸手摸摸头,他又会缩回主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