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新雪还在飘,京市这边雪掉地上也不化,他刚穿书进来时,曾对这感到很稀奇。

那时下雪沈朝总爱打伞,白瑜年就来闹他,扯他的头发往他的衣领里塞雪,他被冰得把伞一丢,假装生气去反击,两人就闹到一块,身后两米处宴雪然就在那沉默着跟着他们。

不过那时他们才多大?过去已经有快十年了吧。

手里拎着的小蛋糕放下,沈朝又去瞄外面的天,天色阴沉,雪看起来是愈下愈大的架势。

他心里想,要不要去接宴雪然回来,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下一秒又骂犯贱的自己——他算个老几,宴雪然巴不得远离他吧,跟在人身边十年,宴雪然有记过他一次生日吗?

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宴雪然那群朋友说的也对,人家都允许他待在身边了,怎么还成天到晚想着这些呢?

而且今天怎么就是他生日了,明明是人家白月光白瑜年的生日,谁来都不好使,都得靠一边站去。

他沈朝,算个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吹完蜡烛后他心思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明明是动物奶油,不知道为什么尝起来却齁甜,口感也腻,沈朝吃了两口,又把蛋糕重新罩起来。

天渐渐黑了,手机里依旧没有新消息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没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透着外面的夜色,给屋内打了一点光。

属于繁华城市的灯光绚丽,洋洋洒洒地彰显着热闹。

屋内却很静,沈朝心渐渐沉下去,像被风吹下的落叶,再也飘不起一个漩。